Friday, January 20, 2012

是我的错

贸贸然把自己的手交给你
是我的错
贸贸然把自己的寒冷依附在你的温暖上
是我的错
贸贸然把自己的醋意告诉你
是我的错
贸贸然把自己的娇纵都表现出来
是我的错
贸贸然把自己的想念全盘托出
是我的错

最错的是
我以为
你真的会像是把我的手放在你的左心房上那样,
把我放在心上。

原来 我错在不懂得隐藏自己
相信你是下一个 能让我的手、脚
和心
都不再冰冷的人。

如果,我再付出多一分不会得到回报的真心真感情,
我不会再流泪。
因为流泪的力气会全用在筑建冷酷的面具上。

如果,你的考虑是你的拒绝、或则反悔,
干脆一些告诉我,拜托。

Wednesday, January 04, 2012

---第二次的毕业旅行--- 2

第二天, 出海。

如果当年的比基尼女郎只是两朵难得盛开的娇花,那今天这一片沙滩上就真的名副其实的——百花齐放了。脱胎换骨的女孩们有的丰满了,有的长高了,有的白皙了,有的瘦了,个个穿上带着青春气息的比基尼泳衣,健康又养眼。至于男孩们,一条泳裤就足以凸现出了腹肌、手肌的健美和壮腿。耀眼的阳光投射在男孩们青涩不再而黝黑或麦芽色的肌肤上,轻熟的俊貌还真的让人看了就暗暗挽扼怎么没把爱情投资在他们的身上。不让雄性动物专美,女孩的魅力把在场的男士都定住了眼,这对单身的她们可说是一件美事,却可怜了那两位名花有主 的鸡蛋和可可。不难发现,丰隆那双狰狞的样子和紧握的拳头,差一些些就把他优雅的天枰座气质给毁了;至于那白面书生,表面上的平静似乎不足以掩盖他那冷酷到想杀人的气势。心知肚明的大家不敢哼声,悄悄的转过了头会意的笑了笑,没想到他们的醋劲真不是普通的大。两位女孩对着这两个让她们好气又好笑的男孩,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蓝天白云之下,帅气高大的沙滩男孩,美丽迷人的比基尼女孩,和一波又一波把浪花冲上岸的海浪,拼凑了青春洋溢的美好。可是,为什么会有一个穿着长袖白色上衣,过膝沙滩裤的男孩混在其中呢?

“喂!老松!你有问题吗?”阿铠忍不住走上前想把那小子的上衣和裤子给扯下来。

“啊!!!别乱来啦!我有苦衷的。”最后那几个字他说得小声,小声得风一吹就被吹走了。

“老松啊,穿得这么安全也没用。上了船,就算你穿的像木乃伊,也难逃一劫哦~”小雪双手抱在胸前,边说边走向那小子,嘴角还挂着最美丽的微笑,但对老松来说,那是全世界最歹毒的微笑了。

“哼!走着瞧。”如果说这句话是说给蚂蚁听的,那一点儿也不为过,因为这话在场没有一个人听得到。也对,如果不幸让小雪听到,那老松的下场会比喂鲨鱼还凄惨哦。

“走啦!上船了。”不知道是谁下了命令,让大家乖乖上了游艇。

坐游艇比坐过山车刺激、好玩得多了。能够高速拐弯的船身,让他们的身子不时向左或向右地倾斜,若不扶着栏杆,恐怕会被抛进海里。偶尔,一道颇高的海浪会使快速行驶的游艇向上一跃,而游艇上的人也不可避免的屁股离开了座位,再重重地坐了下来。同时,海水也会不断地溅泼到每一个人的脸上、身上。伴着海风,被海水吻到后让人觉得冰冰凉凉的,再看着辽阔蔚蓝的海洋,似乎就这样游岛一整天,也没无所谓,反正这不失为另一种享受。

当游艇的速度渐渐的减弱,那一片久违的沙滩慢慢的靠近了。

“准备下船咯!”

这句话一下,顽皮的仙子难掩雀跃的神情,欢呼的叫嚣声更是不绝于耳。

这时,小雪连同几位得力助手:杰俊、阿铠、伟娘、丰隆、倪倪、静静,悄悄走到老松的身后。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用眼神和手指彼此交会了待会儿的计划后,便无声的贼笑。可怜的老松不知大难临头,只感觉到身后变得拥挤了,却莫名的背脊放凉。转头一看,看到一个个笑得诡异的“朋友们”,头皮也跟着发麻了。

“亲爱的班长,”小雪很温柔的对老松笑着说:“你,会游泳,对吧?”

“嗯,”老松下意识地吞一吞了口水,回答时还带一点颤抖的语气:“很久没有练了。”还多加一句没什么帮助的解释。

“那,有试过没热身就下水吗?”老松总觉得他们好像越坐就越靠近了,但又好像没有,怎么回事?

“呃,好像没有。怎么这么问?”听着小雪问得好斯文的问题,再看着其他人想笑不笑的表情,他实在是感到越来越。。。害怕了。不为什么,就小雪态度的剧变来说,这一定有诈!但,他做错了什么了吗?不,应该说,他得罪了小雪吗?难不成,他的预知是真的?!

老松满怀怀疑的表情,还有那装镇定的样子,真的让人很难忍住笑意啊!明明只是回答问题,他却表现得像是在被逼刑,那苦悲到不行、额头快出现八字眉的脸,好欠扁哪!

“噢,没事。别怕,这里又不是游泳池。”言下之意,是告诉他,他不会在还没热身的情况下被丢下水里。“还有,这里是哪里你不知道吗?”这时,小雪放在背后的手,拇指向上,其余四指握成拳。这暗号,她的得力助手们看得清清楚楚,也慢慢地把注意力放在老松的身上。

“知道啊!这里是海啦。”因为大男人的爱面子,他一脸自大得像在回答1+1=2的问题,还干脆转过了头,看向海,准备结束这问题,结束这诡异的气氛。

可是,命中注定的劫难就这样被避过了吗?呵呵。

“啊!!!!!!!”

“卟嘟!”

一声惨绝人寰的惊呼声,和一声响亮的水花溅起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还有止不住的笑声。

“王八蛋!咕噜。。不是说了。。没事吗?怎么能。。。咕噜。。出尔反尔?你们真得。。咕噜。。很过分!臭小雪,你去变性当。。咕噜。。。男的算了!哼!”穿着救生衣,在海里浮浮沉沉的老松,真的老松成怒了~虽然半漂在海里时为了平衡身体的动作,已经会让他不断地喝到咸咸的海水,但忿怒的他还是不断地骂人,结果不断地喝下更多咸得不得了的海水。

“是啊!我是有说过啊!不过,那是在游泳池嘛!而且你自己也回答了我说:这是海哦。我可没说过[不会在你没热身的时候让你下海]哦!”小雪成功地掰了一个理由让老松哑口无言,但老松还是不肯善罢甘休,似乎非找到一个有力的证据狠狠地反驳她不可。

“那你总该告诉我,为什么怂恿她们和他们把我丢下海!”老松指着那笑到弯了腰,趴着栏杆边狂笑的那几个曾是他的兄弟和看似乖乖牌的女孩。

“你错了,她们和他们都是、自、愿、的。哈哈!”小雪听了之后,忍住了笑,慢慢地告诉他这不争的事实。

“什么???!!!有没有搞错啊?!”咦?哭腔跑出来了。看来,老松快被气得哭了。

“这是回报你5年前缺席毕业旅行的、大、礼、物。”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小雪一脸高傲地俯瞰在水中狼狈的老松。“亲爱的班长,喜欢这份惊喜吗?我策划了60个月哦。”所谓美女报仇,五年未晚。其实这次的惩罚,真的不算什么,她还特地通知驾驶游艇的掌舵人,要他在快到达沙滩前大声地预告,之后就慢慢的把游艇驶到较浅的地方,好让被抛下海里的老松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小雪算是还有良心兼人性哦。

五年前,她好像说过会要缺席的我好看。。。不会吧?是真的啊?呜呜,我是无辜的啦。可怜的老松想起当年因为和家人旅游而缺席毕业旅行,这算是个合理的解释了吧?还有,谁知道女生的记仇功力这么恐怖?又有谁知道自己的预知会这么得准啊?他老是觉得今天的他会很不安全,没想到。。。

“女人啊。。。。。”依旧被无视在角落的阿皓说了这么一句有玄意的开头。

“真的不好开罪啊。。。。”凡是雄性的有生命物体,都很有默契地接下开头,完成了一句话。

“别得罪女人,否则。。。。。哼哼!”而雌性的有生命物体,也接下了上面的句子,以具有威胁性的哼哼完成另一个完整的句子。

“嗯。。。。。可以下船了。”掌舵人毕恭毕敬地邀请了游艇上看似不简单的年轻男女们下来到沙滩去。他心里在想:对我来说,你们不管是男的,女的,还是阿瓜,我一个都不能得罪啊!你们可是我的衣食父母呵。。。。。

== 该说你市侩呢,还是识时务呢?

大家跟着掌舵人的指示,攀扶着特备的小梯子,慢慢地走下游艇,直到脚丫儿触碰到冰凉的海水和粗细不一的沙子。仅仅是及脚的深度,大家都脱下救生衣,游往较深的海域去和海洋来个亲密的接触。

“去玩水吧!”性感的姗姗带着识水性的大伙儿,纵身跃进海里,化身为美丽的海豚,在海里自由自在地畅游,与碧绿的海水和遨辽的天空融为一体。会游泳的人是幸福的, 他们拥有人类的智慧和思想的同时,也能体会海里动物生活的方式。强劲有力的摆动,优雅的游姿,把所有烦恼和不快当作化作前进的动力,在这片无际的海洋里,发泄地遨游,直到筋疲力尽为止。

“咦?老松呢?”终于,有人想起他了。是善良的阿訇,他的疑问让正要投身海中游戏的大伙们转过了身,止住了准备去大玩特玩的脚步。之后,大家很有默契地慢慢看向他们下船的位置。

那里有个穿着橙色救生衣的人影,很辛苦地从距离沙滩有一段距离的海域慢慢地游着过来。湿得透底的他,看起来是费了很大的劲,才把自己从那里救回来。活该啦,谁让他穿这么多,衣服的吸水力不但把整个人的重量增加了好几倍,还拖慢了游泳的速度,这就是为什么老松还在海里打绕。

用尽了力气,老松终于上岸了。不理会沙滩上的沙有多烫人,他就这样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了,因为他累毙了!没热身就被丢下海里,没抽筋溺水真的是大难不死;之后还要拖着沉重的身体从那里游到这里来,他没放弃,任由自己随海浪漂走真的是太有毅力了。闭着眼,他的心跳因为剧烈运动快速的跳动,慢慢的深呼吸,平复那纷乱无绪的心跳。,尽量不移动以补充刚刚迅速流失的体力。“不用管我,你们去玩吧!”呼。。。总算可以休息了。。。他以为。

累得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也没有的老松,又怎么会察觉到周围突然变得安静,连气氛也变得凝重了。或许,他以为惩罚已经结束了,也就没有防范的必要了。但,如果他以为,5年后的大家会变得成熟、不爱玩,那他就大错特错咯。

“哇!你。。。你们干嘛抬我起来?喂!放我下来!啊。。。。。。救命。。啊!”躺在沙滩上突然被人抬起的老松,吓得乱吼乱叫,心里第一百万次后悔为什么他要来这次的旅行。他不断地扭动身体,挥动手脚希望能挣脱这群人的魔掌。

可惜,能把他整个人凌空抬起,还能不停狂笑的,绝对是强壮的。看,海扬、欧俊、忠诚、和芋头,不减当年的壮健,还有高大的丰隆、陈林、壮汉和白面书生,就连瘦小的启鹅也长到180,老松还能怎么逃脱呢?

Three, Two, One... 拜拜!”倒数完毕,人呢?唉,又掉进海里了。可怜的是,他身上还穿着那两件很会吸水的衣服,还有,他还有自救的力气吗?

在海滩上的,比较善良兼心软的女孩们,都双手合十,交握成拳,放在胸前,在心里为她们曾经的班长,诚心的祈祷:“上帝、观音菩萨、玉皇大帝,请保佑他。”

好啦,闹够了,玩够了,大家便到专设的棚里休息,再享用海鲜烧烤大餐。大伙们也好心地搀扶着筋疲力尽的班长坐下,为他倒茶递水,呈上食物,因为他真的已经累得连开口骂人的力气也没了,只能恶狠狠地瞪着那群调皮、一直陷害他的同班同学们。其实大家都累了,是笑得好累了,所有当年被班长放鸽子的现在统统都报复成功了,看着被恶整的老松,大家除了笑,就是哭了;是笑到哭了!

而罪魁祸首,小雪小姐却不在这群人里,还有她的得力助手们也一同不见了。

“要拍团体照咯!”名人大哥和蕙蕙努力的把相机装设在沙滩上。而这时,小雪他们才混进队伍里。

“好,倒数五秒,要看镜头笑噢!”设定好自拍模式后,蕙蕙和名人匆忙地挤进拍照的人群里,选定好位置和摆好姿势后,便开始倒数:“五、四、三、二、一,耶!”大家的微笑再一次神奇地被锁进照片里头。

“嗯,班长,抱歉。希望你别介意。”拍了照,小雪手拿着一杯水,走近还在喘气的老松身边,不再嬉皮笑脸地向班长道歉。

“哼!”老松翻一翻白眼,转过身,干脆给这个顽皮的她一个充耳不闻。

“我知道你很生气,不如你跟我到那里去好吗?我们好好地谈谈,我发誓,我会很乖地不再胡闹了。”小雪很认真地举起三只手指,一脸内疚的哀求着老松。

老松看一看她手指的方向,那是一片离他们不远的沙滩,距离大概只需要几步路的时间,而且那里阳光普照,周围还有一些游客在享受日光浴,是个广阔兼‘安全’的地方。他想了想,看看这家伙的表情,没有诡异的微笑,没有甜死人不偿命的温柔,也没有古怪的动作,再看看她的身边,没有一个人陪着,看来也应该是没有帮凶吧?

老松故作生气的模样,在胸前交叉着手,转过身去面对这女孩,煞是认真地揣摩着她的脸,之后很骄傲地转身迈开脚步,走向小雪说的地方。

如果,老松背后有一双眼睛,那他就能有扭转命运的机会了。

到了那个地方,老松依旧选择背对着小雪,面向大海,似乎这样做能证明他的气愤和。。。变得很有型。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他知道一定是小雪,便说道:“怎样?有什么解释?”他等着小雪求饶般的道歉告白,兼在心里想着要怎么惩治这可恶的罪魁祸首和她的帮凶。可是,一秒、五秒、十秒、二十秒过去了,身后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老松心想:奇怪,一句道歉需要想这么久吗?她不是作家吗?以她的文采一句简单的话就已经很不错了,干嘛现在吞吞吐吐的,对不起很难说吗?

于是,老松按耐不住等待的急躁,便转过身去,却看见眼前的一个被挖开的大洞,而他只要再走前一步就会掉进去,埋头吃沙。很奇怪的是,小雪和一群女生站在他的对面,他们之前就隔着这个大洞。老松彻底觉得这环境很不妥,立刻转身想逃。一转身,老松的视线就对上了一个个裸露的胸肌,他的去路也被一群穿着泳裤的帅哥们给堵住了。

这一刻,老松的心已经冷了一大截。他、完、蛋 、了。

“啊。。。。。 不要埋我啊!救人哪!!! 你们这群鸡蛋糕!!! 太过分了。。。”被沙子覆盖至脖子前的老松,在心里第一百万零一次后悔为什么他会来这个天杀的旅行。

“啊!!!!!!!!!”

今天,这一片海滩充斥着年轻人的笑声、欢呼声,呃,当然还有造成这一切声音的惨叫声。

阳光普照,光线反射着水波粼粼的海水,望向远处,碧绿的海域弥漫着神秘的气息,蔚蓝的晴天反映出旅游的好心情。这一切是这么得熟悉,却总是在人们欲要探讨的时候变得这么得陌生。

游艇驶走之后,留下了波浪的痕迹,而白色的泡沫在蒸发消失不见之前,以极慢的速度在海面上扩散,直到游艇驶远了,它才渐渐变淡,不知道是蒸发了,还是融入了海里。

“我们,要回酒店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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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anuary 01, 2012

2•0•1•2

窗外的烟火灿烂的绽放着,如雷声般响亮的鞭炮声不绝于耳,手机的祝福信息也断断续续地来报道了。

「新年快乐。
我的朋友们。
简单但真心的一句祝福,
希望你们身体健康,梦想成真。」

我在2011年12月31日下午11点45分,打开手机,很匆忙地编写一封封祝福短讯。之后,当我要发送给手机里的联系人时,我的手指停在一个人的名字上,犹豫着该不该发送给他。

那个在我的手机里,叫做政阳的他。

我想,他会看到这里;如果他心里也曾犹豫过,想在新的一年的第一天跟我说声:新年快乐。

谢谢你,在我长大之前的最后两个月留下了爱情的碎片,陪着我度过。
你是第一个让我想到未来的人,也是让我不需要担心世界末日的心灵支柱。
谢谢你,让我狠狠地爱过。
谢谢你,爱过了我。

现在的我,18岁了。
虽然生日还没到,但踏入2012年的这一刻,我觉得我真的18岁了。
我衷心的希望我会忘了你。
忘了想继续默默地等着你的冲劲。

你或许不会再回来这里,但我还是希望有人能够替我告诉你:
Happy New Year, Wish you all the best in 2012.
希望你,快乐地度过2012,平平安安地迈向你第二十一年的生活。

而我的2012愿望就是:我希望有一天我能挽着谁的手,拥着谁的腰,吻着谁的嘴的时候,也不会想起你。

Happy 2012 =)

Saturday, December 31, 2011

---第二次的毕业旅行---

天空,蔚蓝晴朗,是出游的好天气。
高速公路上,一辆旅行巴士浩浩荡荡的往北边的码头出发。

一路上, 经过了熟悉的一栋又一栋的高楼大厦,行驶过了一道道高速公路。

窗外的景色从象征城市的钢骨森林,慢慢的转换成赏心悦目得似画卷的风景。

“看,就是这一片绿草地!我好想念它哦
~就说嘛,这里美得超适合拍婚纱照的。你们两对以后一定要来这里拍照哦~”被点名的四个人一脸甜蜜与彼此的情人相视而笑,心里正笑那说话的女孩天真的可爱。随着那银铃般的笑声,车上的人无不把视线转到窗外的景色。

那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绿草地。放眼看去,绿茵茵的野草随着风轻轻地左右摆动,站在边境的棕色树木如守卫般沿着远处的地平线笔直的站着,这一幕和蓝天白云竟能拼凑成一幅唯美的画。这一幅画,让人不由自主地平静了心脏的跳动,放轻了呼吸的力气,然后看着这平凡但迷人的景色,仿佛也吸进了属于绿草地清新的空气。巴士大叔似乎也为这片草地,悄悄的放缓了车速,在宛如赛车跑道的高速公路上化身成一只九千岁的龟丞相,在他的龟壳里装载着23只重游旧地的小仙子和另外19只终于归队的小仙子。

这次,他绝对不敢再在这么浪漫又温馨的氛围下,播放《财神到》了,这班顽皮的仙子不但长大了,还到齐了。倘若他还这么不识情趣,恐怕他的龟壳会被他们毁了吧。

车子里的安静持续了似乎一个世纪这么久,没有谁愿意打破这片宁静中的沉思。眼睛看着翠绿的青草,而每个人的心里,都各自想着关于这趟旅程的点点滴滴。有人在期待着,有人在幻想着,当然也有人在回想着。5年前的自己,当年的这个时候,有没有想过,5年后,还能不能坐上这辆巴士,坐回原位?

终于,这片宁静能在变成沉闷的冷清之前被打破了。

“鸡蛋,帮我拍照!快快~巴士快驶开这里了!这次我一定要拍到美美的哦!”成功吸引大家去看野草的女孩也适时地止住了大家的沉思,她从包包里拿出被水晶拥护着的爱疯,交给当年坐在她身边但现在被别人拥着的女生。“喂!白面书生!别拉着她的手了啦!借你的人用一下会死噢?”和鸡蛋一样长得白皙的白面书生无奈的笑了笑,放开手中的柔荑,说:“都几岁了?还这么口不遮拦。”而鸡蛋本来白皙的脸早已经因为那一句[你的人]涨得红鼓鼓,柔声地骂:“小雪,别胡说!谁是他的人了?拍照啦,123,笑!”

一声“卡恰”,把女孩和窗外似画的景色一同摄入爱疯里,而周边的嬉闹笑声,也无声地渗入了车上的人心里头。那如风铃的笑声,也许已和那时的欢笑声重叠了吧。

嬉闹之后,大家坐回原位,继续手上的游戏。只见6个大男孩围着两个女孩,大家手上正捧着好几张扑克牌。“喂,小雪,这次你嚣张不起了吧!别以为你这次和上次一样,赢定了!”“哼~对不起,black-jack.一个Ace,和一个皇牌。”女孩骄傲的向刚刚呛声的壮汉笑笑,再举起左手面向另一个女孩说:“倪倪,Give me FIVE !”周围的男孩们无奈的相视微笑,她没变呵:还是一样的幼稚。没有人发现,嬉笑着的小雪,用不一样温度的眼神看向玻璃窗上的倒影,那正在重新洗牌、发牌的阿訇。其实,她变了,而没变过的,是凝视他的眼神。从窗上的倒影看来,他也没变很多,连看她的眼神也没变过, 还是这么的普通。“啊~ 我也要玩!要赌钱吗?”看来好玩兼好赌的芋头和他的手足们都被这52张牌吸引过来了。一眨眼,阿杰、海扬、欧俊、忠诚、名人、启鹅、陈章都围着这窄小的走道。

至于安静的另一群,忙着聊近况、说八卦;或者在睡觉。小善、静仪、媛媛和小玲乖乖的闭目养神;静静、姗姗、蕙蕙、小惠、雯雯和慧仪,叽叽喳喳的聊至天南地北的;两位嘉仪、忠霖、小芳、小艳、小虹、小美、小敏还有很吵但很纯真的萱萱,则专注在她们温文也不安静的世界里。

大家都带着兴奋的心情,伴着不一样的感动,在巴士上聊着、闹着。但,在各自专心做着自己的事情时,有谁发现,其实有好几双眼睛不时不安分的飘动,并停留在某一个人的身上,好久好久了。。。。。。

终于到了,到了吃午餐的地方,

这里是由导游介绍的肉骨茶,和上次不一样的是,这次装设了冷气设备,也不再需要自己动手拿餐具,兼自己准备茶水。老实说,还真没什么光顾过比上次那间还要离谱的肉骨茶店了,居然付钱后却必须自己服务自己。

吃饱了,大家很默契的走向印度人驻守的杂货店,但干嘛呢?“abang, beer berapa?”原来,是买啤酒啊。小雪悄悄的转过了脸,笑了笑,脑袋里浮现了阿訇的脸,也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双温热的双手。“小雪,不需要看到了酒,就脸红成这样吧?你还是这么易醉了哦?”顽皮的欧俊调戏小雪的话,哄得大家狂笑。“才没有!阿訇,我也和你们凑钱买啤酒。”被踩到尾巴的小雪,气得不顾红彤彤的脸颊望向阿訇,以买啤酒证明她是能喝的。“不、行。”阿訇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这让刚减弱的笑声重新爆发,而小雪的脸更是殷红的不得了。“为、什、么?”这三个字似乎是她咬着牙齿吐出来的三个字。“不、可、以。”他捧着两箱啤酒到柜台,慢条斯理的回答她。“你凭什么管我?我22了耶!我、就、是、要 、喝。”她走到他的身边,固执的说。“那,好吧!”他悄悄的靠近她的耳朵,轻声地说:“醉了,别找我。”之后嘴角带着笑得离开去付钱。

那么靠近的声音,那么靠近的他,那么贴近她的呼吸,她看不见自己的脸有多红,但她听得见自己的心跳颤抖的声音是多么的响亮。“噢,谢谢。”无厘头的道谢之后, 她逃也似的离开这令人窒息的空间。

她连自己怎么回到巴士,怎么上船也不记得了。直到强烈的海风,带着咸咸的海水,无礼的刮乱了她那头长发,再打到自己的脸时,才惊觉她人已经站在船甲板上。与天空连成一线的海,依旧浩瀚辽阔,依旧让她有着第一次站在这里看海时的激动情愫。“来,拍照咯!站靠近一些,看这里!”拿着相机的还是那位摄影师,名人大哥。终于等到海浪不再这么大了,船只不再这么摇晃得差一些把相机晃下海里,“卡恰”一声,一张团体照诞生了。

接下来, 就是导游编排的节目——到酒店check-in,冲凉休息,吃晚餐。

吃了晚餐,就是自由活动的时间了。那两对小两口,悄悄的走到酒店附近的沙滩去漫步,浪漫的度过二人世界。至于其他孤只单影的,当然是聚在一起————开赌咯!

阿訇的房间在第一天晚上爆满得不得了。围着桌子旁的赌徒们专心的瞪着发牌的阿訇,心里想的事情一定都一样:派两张好牌给我!而小雪,也专心的看着正在发牌的阿訇。。。的手,专心的扮演着赌徒这个角色。而另一旁也有一个在专心看着别人的男孩, 他总是温和又理性的微笑在此刻变得深情不已,而那位纯真得很的女孩浑然不知,还因为幸运拿到好牌而绽放灿烂笑颜。这一幕让男孩露出难得一见多情的样子。“杰俊,你在看什么?轮到了你,?还发什么呆?”噢,单纯的她还让爱唱歌的杰俊失神了。

这房间的热闹让小雪忽然呆不下去。她悄悄的溜走,带着和他一样的爱疯。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好想喝酒,这个念头让她走进欧俊的房间,偷偷的拿出一罐啤酒。这样的情形,和5年前一样。她想起那时自己,喝了忠诚半罐的酒之后,是如何带着半醉的灵魂回到阿訇的房间,呆呆的伫立在桌子旁看着正在玩牌的他们。她明明就很正常的站着,静静地不说话却被当作醉了,真不可理喻。想着想着,她笑了,带着醉意地笑了。“诶,你没事吧?”“是阿訇的声音,呵呵,回忆的声音好真实哦。那时候,他就是这样带着探测的语气和半醉的我说话的。他也是第一个发现我醉了的人耶。。。”小雪心里还在回忆着当年的心动,殊不知,她是真的自己走回阿訇的房间了, 正在说话的是阿訇真人,不是回忆的声音,而且这次她真的醉了。

“我只是静静的站着而已,也叫醉了?”眨了眨眼睛,她迷糊的说了这一句话,从她回忆里跳出来现实生活的一句话。“5年前就说了,你是真的醉了。”阿訇带着贼笑得说。5年前?好一句5年前,彻底地让她醒了过来。她终于看清楚现在是5年后,不是回忆里的那时候。她优雅的微微一笑:“没有啦。骗你们而已罢了。我是清醒的好吗?”之后,她掩下会暴露出心事的眼眸,转身离去。“晚安啦。笨萱,走啦,回房间睡觉了。”

两个女孩离开了铺满钞票和扑克牌的桌子,让两个男孩的心也无意眷恋接下来的赌局了。

回到房间,两个女孩各自梳洗准备就寝。

“小雪,我睡不着。”萱萱眨着明亮的眼睛看着天花板说。

我何尝不是?小雪心里悄悄的说着,而嘴上说:“怎么了吗?”

“小杰,没变过。怎么办?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她的语气透露出不知所措,但幸好没当年的排斥了。

“我知道。我还没瞎眼,我看得到。你的心,有力气承受了吗?”小雪理性的述说,和早上的她完全不一样。她知道,她这个姐妹,其实没表面上的单纯白痴,只是她选择用这种方式去面对这个世界。萱萱是个聪明的女孩,也很坚强。像当年被告白了,也没打算告诉任何人,自己一个人完美的解决了这个郁结。

“不知道。他的人很好。只是。。。”她的眉头缠结密拢,说不下去了。

“只是,他没能打动你?”小雪慢慢望向躺在床上,发呆的脸面向上的萱萱。

“不,是。。。”她的眼睛渐渐闭上,声音细小得把接下来的关键字给隐藏了。

这,也许是个秘密。一个有待故事继续发展下去才可得知的真相。小雪心里默默为那位杰俊祈祷,希望有一天能成为那位在萱萱心里排在周董后面的第二位重要人物。


<to be continue...>

Friday, December 23, 2011

会下雪的博客**

在错误的时候相遇的两个人,只能做朋友。
假使相爱了,请潇洒一些放开手。
这道理谁不懂?

我也希望我的博客纯粹是个抒发心情的博客,那里头装载的不是回忆、亦不是日记。我更希望,你看到的我的博客只是我即兴发挥的文采创作。

我的博客,是为了提供一个让我吐诉的平台而存在。对我而言,博客,只不过是一个开放式的日记簿。没人气的,博客将会是一本制造灰尘的日记本;有人气的,博客就是一本传遍天下兼赚钱的账簿,一本比较感性或理性的帐簿。

为了一个他,我在博客界留下脚印,用我失去的爱情作交换。我以为,我会默默无名地在这里自怨自艾;我会独自在这里埋葬过去,以后某一天再独自来这里哀悼、凭吊。

原来,你会看到,而我不会知道你看到以后的心跳还会不会像以往一样异常。我只知道,你假装看不到这一切,却在我很努力地求和时用我写过的话要我长大,别再回顾过去。那一刻,我没问为什么你会浏览我的blog,我只知道,原来你真的放下了。

我搞错了,原来你不爱了。我误会了,我们的未来真的不在了。爱琴海,不再是我的最爱了。

我想我明白了。

或许,该把机会留给下一个人。
把我的心,空出一个位置来。

现在才想起,当初暧昧的把一切藏在心中、什么都还没开始萌芽时的相处,就是回忆里最让人会心一笑的情景。

是时候,准备为另一个让我笑得开怀的它,留几段话了。

Monday, December 19, 2011

我遇到了。骗子。

我现在才知道,我依旧处于失恋的状态之下,因为看到身边好友都有情人总成眷属时,我祝福不了,却也没办法在他们面前揭露这矛盾的一面。

他们微笑的脸、字语之间的甜蜜,让我想起了,曾经我也像他们一样幸福得想向全世界宣告:我不再是单身了,我有爱我的人了。

只是他没让我有一次炫耀的机会,却在我最需要陪伴、支持的时候,让我被逼学习坚强;让我哭得失去方向,却不能够迷失自己;让我痛得连哭泣也没力气,却还要笑着面对全世界。

我开始怀疑,我遇到了一个骗子。不骗财、不骗色,却偏偏骗走了什么也换不回的感情。

我好想恨他,至少别像现在这样想他。不管怎样比较,恨一个人比想一个人来得容易亦不需要伤心,更不会在半夜被梦惊醒之后想着梦里的那一个人流眼泪。

恨一个曾经深爱过的你,我做不到。
不如,你告诉我,亲口告诉我:你真的不爱了。

Saturday, December 10, 2011

我想当你的。。。

第一次从你的开场白中,看见唐突、不会奉承的直接;那时,我想认识你。

第一次真正的交谈后,风趣不做作的言词,让我莫名的对和你的聊话感到熟悉;那时,我想当你的朋友。

当你的字语之间透露出社会大学让你郁闷的压力感,我似乎也感觉到心被压迫着;那时,我想当你的聆听者。

走了一段路之后,单纯的两颗想相爱的心相遇了,写的字、留的话,让阅读的两个人呼吸着有甜味的空气;你也许不知道,那时,我想当你的女朋友。

然而,我倔强地不承认就这样被你攻陷了,顽固地认为在网上种植的花只会凋谢,不会结果;那时,我想变成你梦里的我。

我忘了何时开始,我习惯了我的生活有你的陪伴、你的宠爱,自然而然地我对你卸下心防,因为你的诚意不俗气,还很不一样;那时,我想变成你的唯一。

我很幸运,我梦想的全成真了。我可以把这梦里才会出现的一切,搬到我现实中的生活里,也可以把遥远的未来搬到我们的身边,因为有你的未来就好像现在,如此浪漫得近如咫尺;那时,我更贪心了,我想当你的老婆。

哈哈。小女孩。
世事岂有全美?情路从来难有平坦、顺畅无阻扰的轨道,就像实验室里的研究,太顺利反而还需要更多遍的求证;但爱情太顺利的话,我们只会忘了要更小心,反而任由浪漫和热情把理智一浪卷走了。

人生如戏,一个戏剧性的转折,梦灭了。你说你只想要我幸福却留给我剩下一个人的孤独。我哭、我闹、我安静,你只是沉默,你连哭泣的声音也不让我听见,你绝情地留下一行行字故意要我死心;你不知道,我忍着痛、忍着泪,还是像当你的宝贝。

敌不过时间,亦敌不过你的绝心,我崩溃了。不是歇斯底里的发了疯,也不是晴天霹雳的失了性,是没截止的伤害空洞的心房,没自制力的在听到关于你的一切就失了神;那时,我还是想当你的女朋友。

直到我看到原来家人都看到我的伪装,都为我的假装难过时,我才真正的得哭了出来,比当时重阅你甜蜜的留言时,哭得更没办法自制;那时,我想当你是陌生人。

给了自己一个时限,就是圣诞节。如果马来西亚有雪季,我希望第一片雪花的降落,是我对你真正说再见的见证。
从此以后,我和野狼的爱情,就葬身于圣诞的雪季。当雪融化为水蒸发了,它也就随之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