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February 23, 2013

保龄球场之•••喧闹中的沉默•••

收到你的祝福,虽然迟到了但我很感激;也很懊恼。
再加上你说的礼物,你的固执;让我好不知所措。
我可以故意忽略你的简讯,刻意不回复以断绝彼此的联系、不再有继续的对话内容。
期待吗?我当然期待,不管是你的'生日快乐'还是礼物。但我更怕失望。
等了好几个夜晚,提心吊胆地吃了几顿晚餐,那段时间我总不知觉地留意家门外的陌生身影。
我在想,如果真的有勇气再见你然后收了礼物,就真的不要再有下一次的见面了。我好害怕我会永远放不下对你的感情,还有我们再也回不去的过去。
直到昨天为止,什么剧情般的情节都没有发生,信息也没再回复了。我都抱着发了一场美梦的傻快乐安慰自己。"还在乎着的前任记得自己的生日还为自己准备了礼物";这是说出去会被笑的梦。

但,总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本该很令人期待的插曲会变成很可怕的意外然后在我的面前发生。
坐在车里,看着那熟悉的车辆在我的面前经过,我的记忆在我理清思绪之前,就让我的心跳剧升,慌乱不已。
我也不知道在紧张些什么,就莫名其妙地很担心当我们四目相交的时候,下一幕会是多难以预料的画面。
我不要,我不要就这样再次和你相遇。
至少让我更有自信、更美艳动人时,以最佳的状态出现在你的面前。
这,就是我们很相似的,一种叫做输不起的自傲。

我想,我真的很成功地没让你发现我,而你就真的不曾发现过今天的我们靠近得只有两层楼的距离。但下一次呢?下下一次呢?我还要躲着你一辈子吗?我需要做的事是:死、心。不只是要放得下,还得让心死得彻底。不会再发梦,不会再见到相似的面孔时心会狂跳得像个疯子一样不受控,更不会在看到你那张曾是我爱恋的脸时,还会回想起过去轻抚你时的甜蜜而落泪。

够了。我很累。
累得打完这篇博客后,头痛;心又不知道为什么揪着了。

Thursday, February 14, 2013

又是,情人节。

忽然觉得,去年的自己和他,主演了一出属于彼此青春记忆中的偶像剧。

从电影院里的意外,情人节前夕的焦虑等待到第二天的惊喜约会,再顺理成章的牵手,我们也坐上了爱情的云霄飞车:飞快的越过甜蜜和对彼此承诺的顶点,再划过了争执、吵架的弯角,最后居然故障,没办法再运作;以为是最后却不是最后,意料之外的再走到顶点,然后剧降回到原点,不会再变的原点:下车,走人。

看不懂?是正常的。因为身为当事人的我经常在回想时也会经常性地搞不懂。
而当我真正弄懂了一切之后,明白不再有以后了,心底涌上了深深的惋惜,淡淡的憎恨。

「你还是走了,我有点不舍,该说点什么?🎧」
我知道今天的主角是那些双双对对的男男女女们,包括你和她。
我知道,你会让她有一个更完美的情人节,因为你已经有经验了。
我也知道,我不需要再浪费时间去期待什么,包括我的生日你记不记得、会不会给我祝福;因为你的memo已经为她标上你们该一起庆祝的日子,满得不再有我的位子。
我其实已经放下了,只不过还是会在看到熟悉的情节、风景、音乐、对话时,苦笑着忍住泪。也只不过我真的不想再相信些什么了,尤其是承诺。
承诺,现在对我而言,是颗随时会破裂的水晶球。每当我以为它已经属于我的时候,而他也让我确信我能紧握的时候,它破了;碎片还刺进了我的胸口,划破了皮,见骨溢血的伤痕,入心般的疼痛。

爱就是那被我们搁在心上的主谋凶手,配上承诺这可怕的凶器,杀人于无形。

不相信爱了吗?不,是不想再对爱失望了,所以不想再去尝试给谁机会来填补真命天子的空缺,不想在习惯了谁的爱之后却又再面临分开或不适合的痛楚。我真的怕了,不是不明白或许下一个就是对的人,但也没有谁能担保他不是错的人。

别,真的别爱了。
不管下一个有多好,也没用;因为现在的我很不好。
我的伤口,亦会伤害别人。
我的固执:新侣永远不比旧伴懂你。
我的恐惧:新恋情也可能是新陷阱。

对不起,不当朋友不是恨你,是曾经爱过也依旧爱着。
对不起,不祝福亦然。
对不起,我需要安静的2013年。
对不起,我很乐意赏桃花但花别贸贸然盛开。


Sunday, January 20, 2013

爱情句型——love sentences

有时候,文字不只是文字,它们被一层又一层的情绪、情感或意念重叠性包裹着,再串成一句句说不出口的句子。
藤井树作家最近为王心凌的一首新歌填词,以爱情为主体,用不同的句型描写爱情在各个标点符号的陪衬下长着什么样子。

《爱情句型》---王心凌

为爱情,我们写下了多少包含微笑和泪滴的句子?
在考卷纸上,在便条纸上,在日记本里,在信息里,在信稿箱里,在满满皱褶的稿纸上,在被密码锁守着的手机里。。。
不管是用笔写下的,还是被键入电脑里的,或则被收藏在手机里的,那都是一句句因爱而生的句子。
有着我们的爱情里所有纪念的句子。
是在我们没心机想要探讨是否准确地应用适合的句型所写下的句子。

而我,喜欢就这样为你写下这一些有着你影子的文字。



事过境迁了吗?
还没吧。
如果,哪一天,我真的看到了,那画面,怎么办?
会哭吗?我不知道耶。
会掉头逃走吗?还是就酷酷地别过了头,把眼前的一切当做虚无?

或许吧。在不知不觉中,失恋的难受和痛苦渐渐淡了,但剩下那最后最后的一丝想念浓稠得没办法就这样无所谓地化开。。。所以再想起时,是另一种难过。

是那一种,带着遗憾和疑惑的难过。
为什么当初说好要为对方幸福负责时的坚定和真诚就这样说不见就不见?
为什么相爱时腻在一起的时光,现在再回忆时就只剩下可悲的孤单?

我现在才知道,我是有多糟糕的心软,但只对我爱的人。
而,在他身上,我那逝去的爱,似乎还剩下微弱的神经细胞在跳动,也因此我对他还有着那一晚的爱恋,也所以我又再次被扰乱了心神。
我疯了似地在担心,不知所措地想知道他的安危,最后像是在打战似的还要对自己打气才敢拨出那通电话。

我没忘记,死党们不断地说过:这个人的心早就不值得我为他再失神再留恋;
能够就这样转身奔向他处温柔乡的人,不配。
死党们的话,在道理上在原则上在理论上都是对的;可惜在爱情的世界里是可以被反驳的。

够了。
选择了放手,那就好好的将自己隔离在加护的箱子里。
不再过问,不再被想回过头的冲动冲昏头。
让自己痊愈,是现在的我唯一必须完成的使命。

我们这两道平行线遇上了缘分的交接点,所以相爱了。
但你接上另一个点,让我们变回原来的平行状态。
这就是可笑的悲剧。
不该有交叉点的平行线居然相接了;有了交接点的却没办法再连接下去,最后还分开了。

你不爱了,就别吃饱撑着的来接近我的平行道。
我想你了,也不会再让你知道的。









Thursday, January 10, 2013

新学期。旧伤疤。

多久了?怎么还是会痛?
我是不是少做了什么该做的,或则多做了什么不该做的,才会导致那颗心从来就没真正努力地放下他?
我真的真的很希望,时间能冲淡他留在我心上的气味。
屹今魂绕心系的气味,让我不得不承认我有多想他、多爱这个让我三度爱上却还是受伤的人。

忙碌、疲累,忙碌、昏睡,忙碌,心怠。
这就是,我觉得可以医治那心病的生活作息。
我越来越觉得,我真的变了。
变得好会沉默寡言。
变得只会闪躲所有会触碰到回忆的触角。
变得好安静但心里永远不安于平静。
连朋友都说:和以前的我比起来,现在的我收敛了好多好多。
我苦笑。
这是当然的。
人总在意气风发的时候不可一世,那胆量和霸气像是不会绝源的井水,不怕干枯更不怕被欺负。
那时候的我,是幸福的。
很幸福地霸道着,很幸福地我行我素着。
很幸福地,被爱着。
身边围绕的全是我的最爱。

现在呢?我安静、我收敛、我只会安分守己。
我怕了,爬得太高所以跌得很伤。
幸福得这么得意忘形,原来一旦失去那支撑点之后,所有的不可一世就这样瓦解了。

并不是没有新的转角在等着我走过。
也并不是真的糟糕得一无所有了。
也或许我在失去了之后得到了最珍贵的什么了。
但,亲爱的,我们的回忆没被彻底埋葬。
它们不时在我梦里、生活里、失神中、思念中、嫉妒时、羡慕时,悄悄钻进脑海里。
轻轻地,却深深地焊在心上。
轻轻地落下,也重重地陷入心头肉里。

我多想不顾一切地投入一段新的恋情里只为忘记你。
就这样爱上别人的温柔而忘了你独有的霸道。
慢慢地被他人的幽默霸占心房,抑或被谁的冷酷不知觉地侵占思绪也罢;
能够把渗着你宠溺的笑话和无厘头逐出我的世界就是胜利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只希望我能够再次爱上另一双让我心动的手。
因为,我忽然发现那种想握紧不放的心跳,不见了。
他走了,也带走了,吧。






Thursday, December 27, 2012

喜欢从理发店出来的。自己

从镜子里的倒影,凝视着一个我熟悉的·模样。
乌黑但略带金褐色的发丝,左右两侧微卷波浪式点缀地放着,额头上轻垂的右浏海。
不能忽略的,是那双温柔的双手。
而那双手的主人,正以对待宝物的温柔和爱意,为那三千发丝拨弄梳理。
镜子里的她,着迷似的看着他。

“可以了。”他说。
我愣了楞,因身体的摆弄使得发丝飘动,也牵动了发丝上如施了魔咒的香味。
“哦,谢谢。”眼神和灵魂回到了在镜子外的自己。
after

我很满意。
并不是因为他真的为我打造了我想要的发型。
是因为,他为我改变了我一直不舍得改变的样子。
他是一位以自己的观点为主的发型师。
在不激怒客人的前提下,他能以专业的眼光去处理即将在他手下脱胎换骨的发丝。
这,可能不太符合现代社会的【配合客户只注重最后结账的钞票】的服务精神。
但,我喜欢。
如果他依旧顺着我之前的发型趋向,为我减去那长得快盖着我眼睛的头发,那我就亏大了。
因为我还学不会奢侈到舍得用那价钱去剪那仅仅两三条毛的地步。

before

坐在理发椅上,听着雄性理发师们讨论男生都喜欢长发女生的话题。
我又不乖了。
我又想起那不该想起的人。
因为我记得,我们讨论过这个问题。

我的心痛了,静静地痛了起来。
不知道,现在的他过得怎样。
我好害怕。
从学长的丧礼回来后,我窝囊地害怕着那个我一直努力断开联系的人,下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是我不敢想象的画面。
别说我杞人忧天,这也不是一味的负面思想。
当你真正地体验到那种遽然失去的滋味,就不会不害怕哪一天同样的悲剧会再次在我们不知觉的时候发生。
在命运的面前,对于生命的留或去,我们的挣扎显得多么的渺小。
你过得很甜蜜,还是依旧地拼命摆脱贫穷,也罢了,你还活着就足够了。

There is something will never come back if you decided to let it go.
Be sure that you're alive with your dreams, and I can be brave to stop missing you.






Monday, December 24, 2012

又是一个人的倒数。

最近很喜欢这样告诉自己:
没事的,痛一下子就过去了;熬过了就没事了。

原来,忘记一个人不难,只是你要学着让自己生活在另一个未曾和那个人一起生活过的世界里,也要逼迫自己去留意那些以前不曾和那个人一起讨论过的人事物。

一个新的、陌生的世界,一个没有他的影子的·世界,投入其中方能拯救沦陷的心灵。

我不得不佩服自己,还可以在想起以前的回忆时,第一个反应是不由自主的微笑,而不是厌恶。
或许,是我一直都很信奉那一句:
【不要对你以往做过的任何决定感到后悔,不管结局是怎样,那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没有谁能动摇的选择。后悔的话,就代表着连你自己都不配当你自己的主宰者。你就等着被阿猪阿狗决定你的人生吧。】
不管他在我身上留下的伤疤丑陋得总以让我可能不再敢爱上谁,但我不曾后悔过我爱他。
还有一起生活的回忆,一起想要为对方策划未来的承诺。

可是现在,我恨又再撑不过来的自己。
梦里,是我控制不了的思念在作祟。
亦是我没办法否认的真心在宣泄它的真实感受。
越是接近世界末日的预言日、温馨的圣诞、疯狂的跨年倒数,
它们越是猖狂。

我的天,我又得在失去挚爱之后独自迎接这些欢庆的节日。

这,是不是注定会发生在我身上的诅咒?

我,还不是时候和那位牵着我,抱着我,吻着我,爱着我的他,度过年末的甜蜜时光吗?

苦笑。

开始或否,已成为我以后爱情道路上最难过的第一关。


掩饰悲伤 不是豁达 再多快乐都是虚假 

不能原谅 回忆就删光 别管过去多难忘 
别去想他 别去问他好吗 ————《别去问他好吗 - 郭静》












Wednesday, December 12, 2012

12~12~12

2012年12月12日

可惜的是,我没在12时12分12秒的那一刻写下12个字。

亲爱的,多幸运能和你在一起。

但是,计划永远都赶不上变化。


别酸溜溜地说:只不过是几组号码,没什么好注重的,日子还是要过啊。
对,但我们有生之年能看到的,号码都巧合地重叠在一起的年月日,今年是最后一次了。
至少,那就是它值得被看重的一点。

2001年1月1日,一直到2011年11月11日。
忘了是哪一天,我许愿了:
我希望我能摆脱单身。
就如我诚心相信的般,那一年我的愿望成真了。或许是缘分的问题,那被眷顾的爱情也跟着没缘分地离我远去了。

2012年12月12日的今天,我想许下一个比以往都还要贪心一些些的愿望。

我希望我会遇到,昨晚出现在我的美梦里的他。
他的手心总是渗出一些些温热的汗水,但紧握着我的手时是厚实温暖的。
他似乎比我高出一个头,让我能舒舒服服地靠在他的肩上。
而他的发型,是那种即使被大风吹乱了,随手一抓也会自然好看的随性帅气。
还有,肚子上长着的不是会弄疼我·的排骨或壮肌肉,而是像枕头的小肚腩。

他可以很健谈得像个叽喳的小老头,也可以偶尔冷酷得让我着迷。
他会很温柔,虽然粗神经的我会看不到,也会以我想要的霸道来爱着我。
他必须懂得弹钢琴,因为弹钢琴的男生真的有着让人心动的魅力,而我好想要被某位钢琴王子用音乐领驭我的心。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会是那个不再让我受伤的人。

仅仅是这一点,目前为止,任谁也不能胜任这一项要求。
因为,我还想他。
因为他还是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敲开我的心,像灰尘那样难以清除。

时间,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永远都别再见面,那是最简单的遗忘。
不再在意他,其实没有这么难。
骗自己已经消失了但其实还存在着的某个存在点,真的很傻。
倒不如,骗自己,我不曾存在过他的世界里。